【放飞自我】星与剑与玛德莲

亚瑟盯着天花板角落的那块光斑,突然想念起了亚夏拉做的玛德莲。
星坠的淑女并不热衷烘焙,但那画面美得他无法从记忆中剔除。他还记得她当时微微躬着腰为模具刷油,微微融化的黄油在刷子毛上搅出几道柔软的波痕。女孩儿认真地皱着眉,紧抿的唇边挤出了两个小小的涡旋。炉火的温度在她束在脑后的长发上跳跃,双眸闪亮宛如紫罗兰宝石。
焦糖香气和着温暖的气流渐渐从脑海里溢出来。他伸出手想挽住这尾调,但一切只是徒劳。流星划过虚妄的黎明,闪亮的长剑在他手中沉下去。陨铁锈剑白石塔,千阳金枪玛德莲。
不在了。
他收起这些心思,站起来去寻他的友人。

他们说盛夏厅的忧郁缠绕着王子,少女们倾倒于他演奏的哀伤小调,但是雷加不止是竖琴和铠甲。他看着银王子的侧脸,又开始恍惚起来。
不在了。不在吗?
不在了。
“用枪的都是哈皮!”
亚夏拉一把撞过来搂在亚瑟脖子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雷加挤到了前面。她挂在哥哥的肩上大声抱怨着奥伯伦今天划花了她的裙子,伊莉亚从后面急急忙忙地追上来为她的弟弟道歉,而亚夏拉借机向她讨要午餐时私藏的柠檬和柑橘。他夹在姑娘们中间艰难前行,假装没看见雷加和伊莉亚偷偷挽起来的手臂。
流星难以与太阳和龙焰争辉。
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前方刺眼的光亮,冷汗渗进束腰外套。他还是习惯于锁子甲的重量,学城的项链压不住向上浮起的思绪。
这里不是学城。
这里哪里都不是。
但是他们在这儿——他宣誓守护的人,他的王子,他的公主,他的妹妹。
不是红宝石滩上的血肉,不是头破血流的母亲,不是剑塔上划过的流星,是真实存在的,笑着闹着调着情的人。
他闹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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